他看见的费尽心思,只不过是虚情假意为他设下的一场骗局。而他这个真正意义上的骗子,却为某个人患上了心软病。

魏书语越发觉得可笑,其实现在做什麽对他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你就跟我一块去嘛,求求你了。”

谈思苇见硬的不管用,就开始来软的,磨到魏书语不得不答应了他。

“到时候你就在我身后呆着,我替你来谴责他。”

说罢,谈思苇便拽着魏书语走了。

狗仔最时勉的八卦很敏感,时勉还没从酒吧离开,营销号便靠着这素材,开始各种胡说八道。

两人打了车,飞快抵达战场,那酒吧算不上有多高档,但很有名,服务的对象很广泛,而且价格也很亲民,来这儿的基本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像那些有头有脸的豪门,基本去的都是城东的另一家。

魏书语心里越发觉得奇怪,时勉怎麽不去城东那家,来这个酒吧干什麽?这也不符合他的档次啊。

魏书语还来不及多想,便被谈思苇拽了进去。

两人进门后,随便挑了个位置,点了两杯柠檬水后,开始观察起四周来。

时勉和他的新欢站在酒吧里最显眼的位置,他们坐在吧台前侃侃而谈,调酒师还专门在他们面前表演调酒。

谈思苇一拍桌子迅速起身,不管不顾的要沖过去,但被魏书语一把抱住腰,拦了下来。

这样尴尬的处境,连魏书语自己都无从下手,他甚至还没有想好,见了面要说什麽,相比这些,他更羞愧于上前,不如老老实实的缩在角落里。

“你拦我干嘛?”

谈思苇质问着魏书语我,他负气时的一屁股便坐在原处。

“我怕你沖动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