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旨意,否则臣不介意弑君。”殷长信冷冷道。
“你弑君,问过他的意思吗。”虞初反问。
“他一向护着你,却少有人肯护他。”
殷长信手下稍微使了点力,刀锋在帝王脖子上割破了一个口子。
不知他是想以此表达对谁的不满。
“一向麽……”虞初低低地笑起来,“你们都不愿演了,可让孤怎麽办呢……”
帝王虽然笑着,语气里却尽是悲凉。
殷长信不动,与赶来剑拔弩张的杀无赦对峙着。
片刻后,虞初像是无奈妥协了,戏谑道:
“这事儿他同意了的。你若再不把刀拿开,绞刑架上又要多一个犯人。”
“你骗我。”殷长信咬牙切齿,“他现在定是惜命得很。是陛下引诱他答应的,对不对?”
“可以这麽说。”虞初转而严肃起来,“但你也知道,如果孤有求,他必应。”
殷长信一顿。
虞初利用他怔愣的间隙,将殷寄的手腕反向一撇,迫使对方松了菜刀。
杀无赦瞬间移到殷寄身后,将他扭了双臂押着跪下。
“如果,他真是孤想的那人的话……”
虞初补充道。
“陛下明明都猜出来了,还要伤他,想过后果吗。”殷寄问。
“只要他不明说,孤就可以装作不知。毕竟,在他眼里,孤一直视他为仇敌。”
“我真为他感到不值。”殷寄垂下头,丧气地任由杀无赦将自己拖走。
虞初看着殷寄的背影,紧紧握拳,喃喃道:“骗你的。孤原本,不知是他……而他,也没有答应孤……”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至于后果……孤对不住他的,也不止这一件了……”
殷寄被关在了自己的房间。
他很意外,弑君这样大的罪,虞初竟没发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