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盛夜明笑笑,当了皇帝,还是不用龙涎香,虞初真是,念旧吶。可惜,念的是旧物,不是旧人。
盛夜明这边出了城一路向南,平平静静;虞初那边却早已龙颜大怒,巨浪滔天。
虞初下了朝回了寝宫,寝宫空蕩蕩的,龙榻也被清理过了,他心中有些异样,只是一瞬,这异样就被他强压下去。他想换回常服批奏折,常服却不翼而飞。唤来小五子询问,小五子抖着抖着好歹是把事情说清楚了,紧接着巡逻的侍卫都被唤来询问,侍卫们一脸懵,都以为是陛下让人穿龙袍走的。
刚刚改朝换代,人心不稳,虞初不想大动干戈,杀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小五子和侍卫们都被清退后,虞初唤来飞翼。
“敢穿龙袍,他好大的胆!”
“要杀吗?”飞翼请示。
“让小杀、小无、小赦去。”
飞翼不动。
“愣着作甚?去啊!”
飞翼知道不能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思,但他见证过虞初为质子的那段时光,能感觉到虞初待世子的不同。冒着被罚的危险,他还是多问了一句——
“小无能不去吗?”
虞初惊讶地瞧了一眼飞翼。飞翼这麽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对虞初的命令从无反驳,甚少质疑。今日补的这一句,倒显得飞翼待姬晨风不同。
“你觉得姬晨风可用?”
“无甚大用。”
“那为何替他求情。”
“为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