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野,你知道吗,七年前我做的事情,如今正中眉心,我的身份摆在这里,必须出席婚礼,江景南的那位新娘喜欢冬天,所以两人在冬天举行婚礼,可我没想到,我实在是没想到江景南喜欢的人是楚云,婚礼上我和楚云遥遥相望,那一瞬间我就知道遭了,楚云看见了来参加婚礼的我,她一直喊着她认错了人,我不知道她说的认错了人是什麽意思,我当时能做的就是赶紧离开婚礼,我出教堂的时候外面下了大雪。”
“在我身后是穿婚纱跑出来的楚云,她一直在说她认错了人,我不敢回头,直到她出了车祸,血和雪掺杂在一起,我第一次感觉到,一个冬天可以那样的冷。”
“要是我七年前没有和她吵架就好了,要是,她向我买第一副画的时候,我卖给她就好了,我若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就好了,我可以当一辈子小镇上收快递的,我从来没想过害死人的。”
江岩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江肆野走到他身边,擡手轻轻拍着江岩的后背安慰他。
“不是你的错,那个楚小姐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江岩点了下头。
“别说江景南讨厌我了,我也讨厌我自己,那天和你见面的时候你说你释怀了,江肆野,我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一意孤行害了两个人,释怀如你,走不出来的就是楚云。”
江肆野皱皱眉,纠正他:“什麽叫你一意孤行,不是你的错,你知道吗江岩,楚云和我是一类人,而你就是我们从来没触碰过的那种人,干净,孤独,神秘,你身上总是能给人一种,可以抛弃一切跟着你去流浪的那种感觉,那是我们向往却做不到的,所以并不是你的错。”
江岩没说话,江肆野也不清楚自己安慰到他没有。
麻辣烫肯定是没办法继续吃了,江肆野拽着江岩非要出去走走,a市刚下过一场雨,连带着整个城市都凉爽起来,两人并肩走在马路上。
江肆野穿着医院的拖鞋走的有些慢,两人就慢慢的走,路过a市那些繁华的建筑物。江肆野忍不住打趣道:“我记得,我高中的时候,最喜欢在晚上跟你出来散步了,可以趁着天黑悄咪/咪偷看你,找你纹身的人那麽多,有时候我真想替你关门拒绝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