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让眼神很坚定,去碰江肆野的手也撤了出来。

“我爱你,我很清楚。”

“你爱我,就应该放手,让我走,而不是像这样把我当个宠物似的关在家里,养只狗还知道带出去遛遛呢,沈舟让你爱我,却让我特别特别难受。”

江肆野曾经当着沈舟让的面发疯的时候,不是没跟他打过感情牌,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沈舟让这个人软硬不吃,除非他想,否则江肆野真有种一辈子都要待在沈舟让身边的错觉。

沈舟让沉默了。

半晌后,他给江肆野掖掖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江肆野叹口气,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没有。

待在沈舟让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场豪赌,赌沈舟让接下来会做什麽,江肆野感觉特心累。

晚上的时候房间里没开灯,江肆野在床上睡的半迷糊半醒,沈舟让洗完澡带着一身沐浴露香摸了过来。

脊背被触碰的那一刻,江肆野瞬间清醒,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连续哄了沈舟让好几天了,这个晚上他是糊弄不过去的。江肆野干脆眼睛一闭放松身体,最多一晚上就过去了,咬牙忍忍就好了。

但是听到链子声的时候,江肆野心中一惊,还是没忍住睁开了眼睛,看见床头柜上那些他说的上名字说不上名字的东西,心凉了半截。

自从穿孔之后,沈舟让的趣味便一发不可收拾,若是说之前还隐藏收敛了不少,那如今就是全部爆发出来了。

江肆野骂也不好使哭也不好使,沈舟让就逮着他可劲欺负,第二天下不来床已经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