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东西江肆野都不敢碰,在椅子上安静坐了一会儿,忽然过来一个穿红色燕尾服的男人,戴着同样耀眼的红色面具。
他这身红色燕尾服在一衆深色西装礼服中格外显眼,江肆野忍不住盯着他看。
男人笑着立在了江肆野身边,把手中香槟递给他,江肆野摇头拒绝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吃也不喝,第一次来吗。”
“你会说中文,”这种被人居高临下打量的感觉一点也不好,江肆野打掉肩膀上的手,“你身边怎麽没人。”
“我不喜欢带人来,麻烦且低俗,相反,我喜欢在这里,带走戴面具的,”男人勾唇一笑,手直接搂住江肆野的腰,弯腰贴在他耳边吹口气,暧昧至极。
“我注意你好久了,那个男人一直在控制你吧,跟我走,趁着天还没亮,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滚开。”
“聪明点宝贝,瞧见那边的小男孩了吗,哦现在已经不见了,真可惜你没看到,因为不听话,所以挨了打,在这种地方光挨打可不够,你猜猜他今晚会有多少人,”男人笑着,“他那里估计会再也用不了,你不想变得和他一样吧。”
那口气吹得江肆野脑袋晕乎乎的,他想喊却怎麽也喊不出来,男人笑着摘掉他脸上的面具丢在一旁,一把扛起江肆野。
在意识到自己失声后,江肆野挣/扎起来,旁边过来个自认为有眼力的西装男人把他们往别墅里面带,边走边说:“这位先生,您的伴侣不听话,可以带到楼上房间教训一顿,您有没有需要的东西,一会儿给您送上去。”
“不用了谢谢。”
原来是这里的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