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晚上有点难熬。

沈舟让晚上喜欢折腾他,江肆野刚开始极度不配合,只要踢打反抗,沈舟让就压着他彻夜折腾,手腕上的红痕一连几天都消不掉。一来二去的,吃两个通宵的苦江肆野就配合了。

沈舟让还喜欢让江肆野含/着他的东西,太多了也不允许江肆野弄出去,等第二天沈舟让上班去了,江肆野累得要命,会选择先睡一觉,睡醒再去浴室清理,往往是下午刚清理干净,晚上又被沈舟让弄满了。

这样的日子江肆野过了大半个月,他开始纳闷为什麽没有人发现自己不见了的时候,沈舟让提出要带他出去玩玩。

江肆野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沈舟让口中的玩玩是一场聚会,一场江肆野这种人从来没涉足过的‘聚会。’

江肆野本想趁机记一下路线,好方便自己找机会逃跑,怎料他和沈舟让是坐私人飞机过去的。

上飞机后他喝了口沈舟让递过来的小饮料,沉沉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就是飞机落地后了。

看着陌生的四周,江肆野疑惑起来,想问问沈舟让这是什麽地方,不等他开口,迎面走来一位五十多岁蓝瞳的外国人,跟沈舟让叽里呱啦交流一番后,主动拎着他们的行李往前走。

江肆野恨自己怎麽没好好学这门外语,这种陌生的环境里他很不自在,忍不住往沈舟让身边靠了靠,沈舟让勾勾唇,自然的牵住了江肆野的手。

“别担心,他这是带我们去住的地方,明天晚上我带你去玩,今天我们先休息休息。”

外国人把他们带到酒店里就离开了,全程都不会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