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富每一次都是打发他先走,自己蹲在墓碑前面絮絮叨叨的说一大堆话,过了这麽多年,习惯还保留着,江肆野心里五味杂陈。

嘴里燃到一半的烟突然被人拿走,江肆野扭头看见沈舟让把烟叼在自己嘴里。

他眯了眯眼,很是无语。

“你连烟都要跟我抢吗。”

“我还抢了你什麽,”沈舟让也扭头看着江肆野,突然发现他眼眶微红,看起来不像夜风吹的,到嘴边儿的调侃被他咽了回去,随即换成了关心的话。

“你哪里不舒服吗,心里不舒服也算。”

江肆野不想和沈舟让对视,便把目光重新投放在花房上,“我这不饭后一颗烟,感叹感叹人生嘛。”

“明天请假,我带你玩去。”

这已经不是沈舟让让江肆野第一次旷课了,前些日子江肆野没少逃课跟着沈舟让去搏击,偶尔还去飙次车。

听了这话,江肆野微微睁大眼睛看向沈舟让,“你读书的时候也是这样各种逃课出去玩吗,孟阿姨不管你吗,我看你弟弟乖巧得很,跟你简直两个极端。”

“我比较喜欢独来独往吧,”沈舟让道:“我亲生父亲脾气不是很好,母亲他们两个离婚后,我和小羡都是跟着母亲的,但是他不知道抽什麽风非要过去一个,我不愿看着小羡过去,就自己去跟着他了。”

“在他手底下讨生活不是很好,看着他发脾气,我也变得越来越暴躁,不过还好,他的血脉到我和小羡这里就此终止了,”沈舟让勾唇一笑,“每次想到他那麽肮髒低级的血脉就此终止,我的心情就会很好呢。”

江肆野是万万没想到沈舟让会主动跟自己说这些的。

“那你不用上班的吗?”江肆野发出了灵魂上的质问。

“我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