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江肆野洗澡的时候特意在左肩膀纹身上面贴了一张防水贴,如今防水贴被沈舟让用嘴揭了下去,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那颗五角星。
“怎麽纹了它……有什麽特别的寓意吗?”
沈舟让的声音仿佛能蛊惑人心,直击江肆野心髒,给人一种江肆野无论做什麽,无论犯了什麽错都能得到沈舟让的温柔和原谅一般。
“你别管老子,”江肆野皱皱眉,怕摔下去不得不紧紧搂着沈舟让,“我快吃不下去了。”
这样搂着,他就看不到沈舟让的眼睛了。
“不,你饿……”沈舟让勾唇一笑,“咱们再说说今天的事,你不想加人家女孩子联系方式,就不加麽,推给我做什麽。”
“谁让你在一边看戏,”江肆野说的有气无力:“不能让你白看戏。”
“白共秋啊,我问你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啊,你有没有喜欢过谁,”江肆野斟酌了半天,继续开口:“就是明知道不能在一起,但就是忍不住去看他,还会时不时的被他牵着情绪的那种喜欢。”
“这就是你叫我出来喝酒的目的?”
白共秋摩挲着玻璃酒杯犹豫了一会儿。
“我认为,喜欢就去追求,世界上任何一个能被人喜欢的,无论是人还是物,都可以去追求去在一起,不存在什麽明知道不能在一起,哦,当然,除非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的喜欢给他带来了困扰,不然的话,就去大胆的追求呗。”
“不肯接受事实,我就是不肯接受事实才来喝酒的啊,”江肆野打心底里不想承认自己对沈舟让那一点儿逐渐不对劲的情谊,那是不对的,但是他忍不住去想沈舟让,本来脑容量就不怎麽多,这麽一直想沈舟让,江肆野感觉自己快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