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野困得眼皮都擡不起来,沈舟让摸了摸自己挨打的脸,柔声问道:“打我做什麽。”
“烦你,”这些日子贬低沈舟让的次数太多了,江肆野根本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就你那样,根本不行,哥明天还能去操场跑三千米呢。”
“哦?三千米?那麽厉害啊。”
挨了一巴掌的时候沈舟让若无其事,可听了江肆野的这番话,他眼神暗了暗,偏偏江肆野自己没注意到,以为沈舟让吃了瘪,闭上眼睛继续埋汰他。
“少吃点金针菇吧,改天,哥请你吃点生蚝韭菜什麽的……”
沈舟让没说话,只是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绳子,把江肆野双手牢牢固定在床头。
江肆野睡得迷糊,觉得很冷,想去扯被子,却发现双手怎麽动弹不了,腿也被人掐的生疼,哪怕再困也睡不了了。他勉强睁开眼睛,下一秒痛的嗷一嗓子喊了出来。
“沈舟让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你他/妈不睡觉啊!”
清理过的地方很容易破开,江肆野放松不下来,感觉特别疼,疼的大/腿有点抽筋。
“你发什麽疯啊,快松开我。”
“碍于你身体,我才两天一次的,而且极其温柔,不曾想竟然被你比作……”沈舟让趴在江肆野耳边缓缓开口:“你让我少吃点那个东西,还说你要给我补补……”
江肆野猛的瞪大眼睛,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嗯?我说的?嘶——”
“嗯对,你说的,怪伤心的。”
第二天江肆野没去上课,沈舟让也没去上班,除了洗澡和去卫生间,江肆野基本都躺在床上,或者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