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野神色凝重,这才重视起来自己的处境。
沈舟让这是把他丢在了一个相当于与世隔绝的房子里,没水没电没有手机,只留下两个面包和两瓶水让他想办法活着。
“两个面包,两瓶矿泉水,打发要饭的呢,老子养条狗还顿顿给肉吃呢,沈舟让,你好样的。”
江肆野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从餐桌旁拎了一把椅子走到窗边,对着玻璃就是哐哐一顿砸,砸了半天之后,那块落地玻璃和蜘蛛网别无二致,细碎的不成样子,但仍旧藕断丝连在一起,就是没碎开。
江肆野再次被气笑了,使了浑身力气去砸,结果这块玻璃愣是没碎。
“有病吧,都有病吧,跟沈舟让一样有病吧。”
他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一楼砸了个稀巴烂,就等沈舟让晚上回来让他好好瞧瞧。
没有电子设备还不能出门的时光对于江肆野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甚至无聊到拆冰箱,江肆野拆的累了就窝进沙发里休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是突然醒来的,因为没有电没开灯,江肆野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去看白天从墙上卸下来的钟表,已经淩晨一点了,沈舟让还没有回来。
江肆野以为晚上沈舟让会回来。
他终于感觉到一些心慌了,就像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待在房子里一样,无助而且空旷。
江肆野努力缩进沙发里面把自己蜷缩起来,一边把头埋进膝盖里一边跟自己碎碎念:“怎麽都这麽大啊,还是小房子好,小房子好,不仅要小,还要有好多好多灯,一整天都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