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野的体力逐渐透支下去,酒精的作用在这时候展现的淋漓尽致。
场面彻底控制住了,沈舟让整理一下西装领子,从人堆里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弟弟不懂事耍酒疯,添麻烦了,这里所有损失我都双倍赔偿。”
江肆野一听沈舟让的声音瞬间红了眼睛,擡起头沖着声音来源处怒骂:“谁是你弟弟,乱他妈认亲戚,死gay!”
沈舟让转身在吧台要了杯醒酒茶,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包褐色的粉末,一边把粉末倒进醒酒茶里一边解释:“抱歉,我弟弟有狂躁症,必要的时候需要药物维持,今晚给大家来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会尽快带他离开。”
然后理所应当强行给江肆野灌了加粉末的醒酒茶,江肆野的脸颊被他捏的生疼,只能死死瞪着沈舟让。
“真能装啊。”
沈舟让莞尔一笑。
等江肆野安静下来后,沈舟让礼貌的拒绝了保安的帮忙,半拖半抱将江肆野弄进了门外停着的黑色宾利中。
江肆野垂眸看沈舟让给他系安全带,不屑的哼了一声。
沈舟让开车的时候一声不吭,江肆野很想问问他那包褐色粉末是什麽,有没有毒,但是总感觉自己问了就是示弱。余光瞥见沈舟让的侧脸,江肆野没忍住开始骂他,骂了一会儿口干舌燥,就闭上嘴歇一会儿,然后继续骂。
沈舟让就这麽听了一路的髒话,他将车停在地下车库,解开安全带俯身靠近江肆野。
江肆野警惕起来,目不转睛的瞪着沈舟让,擡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结果手掌绵软无力,打在沈舟让脸上跟挠痒痒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