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去,我都做了什麽啊,”江肆野甩掉手中未燃尽的烟,给孟阿姨发了道歉短信后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觉得还不够,另外半张脸又添了两巴掌。
“未燃尽的香烟不许随意丢在地板上,容易引发火灾,这是最基本的常识,”沈舟让突然出现在身后,江肆野猛的转过身,后背抵在栏杆上硌得他生疼。
沈舟让继续道:“就好比,长辈喊你来吃饭,你就算再不想见到我也要努力装下去,确保这顿饭能正常进行,这也是基本常识,果然还是年纪太小了,没混过职场,若是入了职场,必然分分钟被人玩死。”
江肆野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你别装了行不行,你以为自己是什麽好人吗,那天如果没有请柬,无关紧要的人根本进不来婚礼现场,更别说在酒里放其他东西,你有请柬,而且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说的不是‘我叫沈舟让,’而是‘我是沈舟让,’你早就知道我们会在江富和孟阿姨安排下见面,你就是在等着我动手。”
一切都是沈舟让的圈套,江肆野要被自己气死了,他怎麽现在才明白过来。
“江叔叔和母亲在国外相遇相知,与你根本没见过几面,就更别说见过我和小羡了,也不怪你,毕竟,你挺蠢的。”
沈舟让勾唇一笑,擡手捏着江肆野的脸颊,眯了眯眼睛。
“觉得内疚了,倒也不必扇自己巴掌,只要你自己脱了裤子转过去……”
大佬4
“我去/你/妈/的。”
江肆野的拳头不由分说沖着沈舟让挥了出去,沈舟让侧身躲开,江肆野不清楚自己是怎麽开始动手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保安死死拉住了。
沈舟让立在不远处,头发乱了,西装也乱了,嘴角更是肿的不像话,却在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