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肉眼可见,但又荒谬得仿佛某种关于神灵的想象。
它出现的时间很短,消失也突兀得毫无预兆,只留下震撼。
在场的玩家都是站在无限流顶端的一拨人,见过的副本异象数不胜数,也不由恍惚了一瞬。
回过神的下一刻,他们就看向了时瓷。
之前靠近少年的蘑菇怪顿在原地。
停顿在半空的不止是它,所有藤蔓和怪物都停止了律动,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唯一明亮和移动的光源是时瓷。
那一瞬间他在所有人眼中都换了一副装扮。
依旧是那张精致美丽到令人屏息的脸,但换了一身圣洁的无袖白袍,料子质地像是丝绸,庄重但不厚重,极有质感。
袍子上还有细密的织金,各色璀璨奢华的宝石,但也绝不会夺取时瓷的光芒,只是恰到好处的衬托。
少年露在外面的皮肤雪白匀停,但在特意的设计下都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轻逸清透。
时瓷站在阳光下,每一个角度都折射着细碎的光,仿佛磨碎的钻石洒在他整个人身上。
他撩起薄白的眼皮往高台的方向看,脖颈修长,眉眼如画,那棵生命之树在他身后也只能作为背景出现。
灼烫得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像。
那种沖击让人一时无法再生出任何别的心思,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担心将他惊走。
顾赤枫和魔术师他们脚步慢慢放缓,只能看见时瓷的侧脸和后背,不堪一握的腰,被白袍勾勒出轻盈又流畅的弧度。
聂承澜的角度能看见时瓷的正脸,薄红醉人的眼尾,通透白皙的脸上多了翠绿动人的彩绘,像藤蔓和叶子交织的设计。
装扮变了,但神情还是时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