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到难以自持,居然还记得不要让其他虫发现。

越攸宁蹲在角落里,幽幽地看着父亲们争吵。

“雄主, 我没得选。”

舒若华癡癡看着越清冉的脸, 又笑了一下。

他有一个好赌成性的弟弟, 舒何光。

在这个累赘娶雌君前, 他不能暴露出任何财务问题。

否则没有雌虫会接盘他的弟弟, 他会不得不一直负担着对方奢靡无度的生活。

温月明不算是一个坏上司,经常帮他预支垫付工资。

所以他真的非常、非常感激对方。

然而日複一日、日複一日,感激扭曲成了嫉妒。

凭什麽对方出身优渥、双亲疼爱,弟弟还是s级雌虫,可以战场上为他保驾护航?

更令他心里像是挌了一块石子般难受的是,他居然还拥有一个从小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舒若华当然知道,温月明已经和越清冉滚了床单, 但是那麽出色的阁下,怎麽会只有一个雌虫?

自己好歹算是对方的死忠, 帮他分担一下雄子的需求, 不是再好不过麽?

他这样想着, 居然还有了这麽做的机会。

大将经常独自外出,去完成陛下的特密级任务。

这期间,需要舒若华僞装成大将,装作一切如常。

他趁隙爬了清冉阁下的床。

这真是毫无难度, 作为温月明多年的副官, 他模仿对方简直轻而易举。

奇怪的是, 大将从来不曾让自己的弟弟做这件事。

但他从不多想,只窃喜于能借机靠近清冉阁下。

就这样, 舒若华像是阴沟里的臭虫,阴暗窥伺偷窃着温月明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