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步想要走过来, 被温墨以张开双臂挡住。

“你照顾得很好。”

越斯年施针完, 侧头看过来,“很难得,肌肉都没有萎缩。”

“那当然,我请了最好的亚雌护工,用了最好的营养液。”

温老先生裹紧披肩,皱眉瞪着越斯年。

“你在对月明做什麽?快点停下,看在你是星阑雄主的份上, 月明没事的话,我就不跟你计较。”

他低下头看着温墨以, 一巴掌呼过去,

“你在帮谁?你应该帮谁?”

越斯年牢牢攥住他的手腕, 将温墨以护到身后。

“温老先生,我看在星阑的份上,才追到这里治疗温月明,因为这是他的心结。”

他微微一笑, 眼底却冷得如同结冰,

“你没有资格对我的家虫动手。”

“在我看来, 温老先生对两个孩子的区别对待,完全配不上星阑的付出。”

越斯年松开老者的手腕, 优雅退后一步,一根根撤掉温月明身上的针。

“在我看来,温月明是这个家的既得利益者,不过为了我的雌君,我会彻底清扫他心灵上的垃圾。”

“你在说什麽鬼话?!”

温老先生恼羞成怒,气沖沖走过来。

“雄父。”

干涸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混在嘈杂的环境中,几乎要被淹没,然而日思夜想盼了快7年的老雄主却一下子僵在原地,他一点点扭动脖颈,死死盯着维生舱里躺着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