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看见星阑被他雄父那样为难的样子了。
温星阑揉捏一下自己的手套,黑色布料边缘被他捏得皱皱巴巴,一如他的心情。
他沉默了好一会,耳边只剩下两个幼崽打闹的声音,眼前监控画面里的虫们早已被甩得远远的,不见蹤影。
“我来发求见函,和你一起进宫。”
那天君怀安陛下突如其来的赦免之吻,或许让小蝴蝶觉得不安了,可他最终还是选择支持自己。
越斯年握住温星阑的手,轻声道:“好。”
偷偷撒娇的军雌
飞车落坐在花海中间, 一行虫穿过无边无际的花海,踩着做旧的木质阶梯,穿过两扇巨大的透明玻璃门,走进别墅内部。
阳光穿过落地窗, 慷慨地挥洒一地, 客厅内正对门口摆放的绿丝绒沙发被镶了一圈金色的光, 让虫看见就想躺上去。
沙发旁边的桌子上随意散落着几支营养剂的空瓶, 旁边堆着一些样貌古怪的薄片, 一个光脑头盔挨着桌腿掉落在地上。
越斯年捡起头盔,轻轻掸去灰尘,这是原身最心爱的物品,不知道怎麽会就这样随意扔在地上。
他是抱着什麽样的心情前往的荒星?
面对别墅里无处不用心的装修,原身真的毫无动摇麽?
在这段记忆里,他只能看见原身执着地没日没夜肝游戏,小小的墨以则躲在不远处偷窥原身的一举一动。
越斯年甚至不知道原身是否知道小小的墨以一直在以他自己的方式陪伴他。
这个空蕩蕩的别墅里, 明明有着两个虫在,他们却都看起来无比孤独。
温星阑看见营养剂的空管, 对着腕间光脑发出指令:“开啓虫工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