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生崽不止一窝,这一个月每日都可能会下,我们要为兔崽子準备窝,这两日天气也不好,用点布给他们铺窝吧!”给母兔送过水,沈毓年就坐在屋檐下发呆,明显还在想。
“好。”确实该準备準备。
“兔崽子不容易养活,要是死掉了别难受。”兔子一窝生的多,但肯定没办法保证每只都能活下来,魏清河得先让沈毓年有心理準备。
“我知道清河哥。”沈毓年虽不了解,但也不傻,鸡仔也不能保证都养活,都是一样的道理。
“那就好。”魏清河摸了摸沈毓年的头,魏清河找了之前没用完的竹篾,编了一个筐给兔崽子铺窝。
等魏清河编完,雨已经停了好一会了,沈毓年将筐拿进库房,铺上干草再铺上一层布,用的魏清河破掉的衣服。
魏清河在院子里看菜地里的菜,种下之后还是第一次下雨,下的还不小不知道有没有水多了淹到的。
没下雨后,煤球和灰仔也跑出来玩了,弄一身泥,等地干了就带它们去河里洗洗。
“汪汪汪”
也不知怎的突然叫了起来,魏清河刚想让它们别叫,就听见外面有人问他在不在,还是汉子的声音,村里除了林家兄弟应该没别人找自己吧!魏清河有些疑惑。
魏清河让煤球灰仔安静后,抱着疑惑走过去开门,“季大哥,桐哥儿?”没想到是他两,魏清河在自己成亲那天见过季大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