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
良辰看了一场热闹,结果没料到自己也被拖下水,指着自己鼻子问:“你有没有搞错?我当太子少师?教他什麽?”
唱跳吗?
“你……家乡,那些与衆不同的制度,多跟他讲一讲。”沈渊道。
良辰明白了,沈渊这是想创造一个大同世界,于是点点头不再多说。
席玉把良辰的反应看在眼里,在心里琢磨了一遍,“家乡?”
这顿饭吃得简直是惊魂不定,就没一个人是吃好的。
良辰说什麽也不肯留在宫里多聊,太难活了。
小团子也蔫了吧唧地回了仁寿宫,怕德妃担心,还得强撑着欢喜。
乾清宫,沈渊端了茶给席玉漱口,问:“累吗?”
席玉摇摇头,问他,“你是不很累?”
“不累啊。”沈渊细细地替他擦着手指,“怎麽这麽问?”
“那你这麽着急立皇太弟,还直言要尽快传位给他?”席玉一脸不赞成,“虽说皇太弟心性善良,但有些野心一旦滋长,便会如燎原之火,势不可挡。”
沈渊笑道:“原来子桓在担心我!你放心,我跟小六说的是真心话。待他长成,我们便无需再困在这高墙之内,天地之大,任我们遨游!”
“你……当真舍得?”席玉从未见过,哪一个皇子不对这至高无上的位置动心,更何况,如今这一切都握在沈渊手里。
“我什麽都舍得放下,唯有你!我舍不得!”沈渊放下汗巾,将席玉紧紧拥在怀里,在他耳边道,
“子桓,我要的,从来都只有你!”
席玉耳根泛红,也不知道是被热气拂的,还是被他的话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