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能逃脱命运的桎梏。
可是,她走了母亲的老路。自己把头发染成金黄色,与母亲不同地刻意远离社交,强迫自己和母亲不同。最后的结局证明,这些都是无用功。
“碇源堂,我就问你一句,在你眼里,我们是谁。”赤木律子把头靠在椅背上,似乎等待着宣判死刑。
碇司令沉默了几秒,沉默到赤木律子以为自己问的傻问题不会有答案。
“你们母女是我事业上的助力,是推动人类进化的功臣,人类会记得你们。”赤木律子在自己绝望之际又听见了鳄鱼的仁慈。
“我不会把你交给seele,我会跟他们说你死了。以后你再也不属于nerv了。”没有给她浪费自己时间的机会,碇司令毫不留情地走了。
赤木律子自嘲笑出声,那声音像深夜医院的乌鸦叫声。
同一时间,葛城美里仍旧在挣扎,而来审讯的是加持良治的朋友。
葛城美里见到他就嘲笑道:“怎麽,你这个朋友不用抓,我这个前女友反而被牵连?他自己干的事,每次都要要别人替他操心和伤心吗?”
那个人没回答,坐在了审讯位,一副例行公事的样子。葛城美里瞪他一眼,“你也知道我是无辜的,能不能速战速决。”
审讯官有些凝重,他摇摇头。“他是个三面间谍。他的真实身份是——”葛城美里听见他第一句话就已经洩力般靠在椅子上。
“那他人呢?他没被抓到吧……”葛城美里失魂落魄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