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碇真嗣捂住脸,呢喃道。
渚薰这时正好出房间看见了碇真嗣的姿态,快步走向他。轻问:“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
碇真嗣擡起头,向渚薰解释了一番。渚薰十分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后颈,“那麽我们一起吧?只要把东西放到她房间就可以了不是吗。有些事情逃避也逃避不了的。”
碇真嗣觉得渚薰说得没错,因此两人立刻动身前往了。
到了绫波丽的公寓前,碇真嗣有些犹豫。渚薰拉起他的手腕,敲门,俯身到碇真嗣耳边私语:“真嗣,要会迈出第一步。如果不行,我永远在你身边帮你。”
“嗯。”碇真嗣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脸有点热。“渚薰你离得太近了。”
渚薰耸耸肩,碇真嗣自己敲了好几声,却没有人回。碇真嗣扭动门把手,门没锁。
碇真嗣打开门后,鞠躬,“我进来了。”渚薰跟在后面。
碇真嗣扫了一圈这里,环境很髒很乱,绫波丽把东西丢得到处都是。私人衣物大喇喇地摆放着。
桌子上是各种药片和一个盛着水的玻璃杯,碇真嗣没有看到可以放的地方,就把绫波丽的桌子收拾一下,挪出一个小地方,放下东西,找到笔纸留下一张小纸条。
“我不是有意进入你的房间的,美里小姐让我必须要把东西带给你。——碇真嗣”
碇真嗣写完对渚薰点点头,他们两个人结伴出了绫波丽的屋子。
独一无二
绫波丽洗完澡,看见了桌子上的字条和信。是碇君的字条,还真是字如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