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吉如此说,晏观便放心了。
旬后,晏观回医官局上值。两天前内务府把过冬的厚衫给送来了,晏观现在身上暖和和的,心情不错的干起活来。
把库房里潮掉的药材挑出来,又晒又洗的,折腾了一整天,晚上拖着酸疼的胳膊回下房睡觉。
梁洲的夜不同扬州,月亮高得很,把路照得亮堂。晏观也没点灯,慢悠悠的走在甬道上,擡头就是三指宽的天空,宫墙太高。
晏观看了一会儿,莫名的心中憋闷。
拖着半条命到了梁洲,这黑压压的日子什麽时候是个头?
再往前拐个弯就到了,晏观收了思绪,加快了脚步。
一脚刚踏过拐口,后头就闪出一个人影,猛地捂住晏观的口鼻。
晏观心下大惊,摁住人家的手就是狠狠一口,对方猝不及防低声抽了口气。
脸上力道松了点,晏观手肘往后一格,也不知捅到哪了,撒腿就跑。
朝伦气了个半死!
本来大哥回来处处管着他已经令人很不爽,正想找个下人打掩护偷摸溜出宫去玩,还被人打了!
一时气急,当口就喊了出来,“你若敢走,我现在就弄死你!”
晏观脚下一软,更加提上一口气,疯了一样往前跑。
朝伦从小野到大,晏观如何跑得过他,没几步就被揪住了后脖领。
“再跑个试试?我又不是坏人”,语气颇有几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