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掀了台面,用短刀狠狠插进手掌。看着满溢的鲜血,我释然地笑了。
我现在与江家的那群疯子又有什麽区别?都是为了权利不择手段,都是在痛苦中迷失了自我。
也许,那个女人是唯一一个清醒的。她就像烂泥中盛开的花,是那样与衆不同。人人都盼着我跌落神坛,好像只有她盼着我好好活下去。
我悄悄走进她的居室,看上去比以前好多了,总归是像样了些。
她倒在硬榻上,有气无力。我面无表情,率先开口:“你到底是谁?”
她只是艰难地笑了笑,开口道:“如你所闻,只是一介蝼蚁。”
“我问你话!”我的态度逐渐强硬。
“先天祖,江瑾玥。”她闭上眼,眼角划过一滴泪。
“你先前见我为什麽会有这麽大的反应?我们是不是认识?”我放缓了语气,毕竟眼前躺着的是个病人。
“只是见过几面罢了。”她叹了口气,“不记得的话,也不怪你。”
“嗯。”
走后,我迟迟不能平複心情,派人监视江瑾玥。
“晞。”江墨淮叫住我。
“嗯。”我只是轻声地回应。
“江瑾玥的事,你都知道了?”他问道。
“是。”
“她这也是罪有应得。”江墨淮说道,“先前她用尽了下作的手段才登上至高无上的位置,还有,她还为了一己私欲加害于你。”
我愣住了:“你继续说。”
“她为了江颜,将你的功绩悉数抹除,又与你断绝关系,逐出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