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祁书雪便住进了清雅居。听她的贴身侍女说,她一整晚都睡不着,更不愿意出门走动。
我无奈,只得前去安抚,陪了她两个时辰后总算是有了好转。
江墨淮对此并没有说什麽,只是让我注意下分寸。
看着空蕩一片的雅居,我感到有些轻松,又有些落寞。罢了,之后会习惯的。
夜晚,梦中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她缓缓向我走来,当我想要触碰,她又渐渐消逝。
醒来,依然是夜色朦胧,我穿上外衣在雅居附近閑逛。皎皎月光初照,倩影迷人。
后院的曼陀罗花早已凋落,不複存在。我让人将杂草除去,重新栽上曼珠沙华。
多想有一天能看见满园的红,多想看到传闻中冥界的入口。
“阿辞,我想看满园的曼珠沙华。”脑海中传来一道纤细的身影,是方才梦见的那人。
我尝试着摸索,却一无所获,始终看不清那人的脸。
也许等到这里开满曼珠沙华,一切就会有了答案。
继位-痛的开端
会客厅内站满了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上次他们来还是为了我的婚礼。
雅居被扩建,却依旧只有我一人。侍从们匆匆进来準备文书与服饰,我就像个提线木偶般任他们摆布。
这次的礼服是我有生以来穿过最华丽的,拖尾长三尺,银龙秀满衣。发髻高高挽起,碎发被疏进去,显得庄重典雅。
头顶的高冠沉重繁琐,两边垂下银丝流苏,随风摇动。侍从小心翼翼架起我的手臂,我缓缓移动。
我擡起手腕,腕上的银镯却显得素雅。门外,祁书雪被人拦住,她挣扎着想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