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玥,听别人洞房很不礼貌呢。”我轻笑一声。
“江郁辞。”她有些愠怒。
“你方才叫我什麽?”我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刚才的那句话。
“江郁辞。”她的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温度。
我感到有什麽东西断了,然后彻底破碎。
“我该出师了,是吗?”
“嗯。”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好,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父。”我勾起嘴角,却笑得僵硬。
她冷冷地看着,呼啸而过的寒风让我不禁打颤。
她转身离开,独留我一人站在原地。
就这麽站着,雪如鹅毛飘落在四方大院。看着青砖上的积雪,我又想起了决裂那天。
那天,也是下着大雪。她站在高处,就像白梅那般不染尘埃。
只是,今日换我站在了高处。而手足无措的那人依旧是我。
我回到卧室默默吹灭红烛,小心翼翼躺在祁书雪身边。
我背对着她,还是没有勇气触碰。
明明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心中却染上丝丝惆怅。
翌日,大雪已止,院子里的积雪也褪去几分。
祁书雪揉开眼,看向坐在一旁的我:“阿辞,昨晚我们是不是……”
我轻咳一声,她似懂非懂,以为昨晚真的……
“乖,再睡一会儿吧。”我勾起食指轻轻刮她的鼻尖。
“好。”她将头埋在被窝里,像个糯米团。
我陪了她一会儿后便去书房处理政务,江瑾然坐在对面:“师父,边境已经处理好了。”
他将资料摆在我面前,我翻阅过后回答道:“不错,以后江家的兵权给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