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看见角落里的江瑾然在悄悄鼓掌,也许只有这傻孩子是真心为我高兴的。
之后,江家各路有声望的人纷纷送来贺礼,送来的东西五花八门,几乎都是装饰品。
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我只是一个空有其名的花瓶,他们瞧不起。
这些大礼我收下了,仪式结束后,我转头便下令将这些破烂全部拿去烧了。
我可以说,这些废物我不稀罕。
江瑾然跟着我搬进了雅居,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我为何将那些看似名贵的礼物全部处理了。
“这些你以后就懂了。”我不想解释太多,毕竟那孩子太单纯,江家人的恩恩怨怨他不懂。
“好吧。师父,以后你还会收徒吗?”他突然问起这个,我一时答不上来。
“也许会。”因为江家的高层人物必须要收两个徒弟,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
“我不要。”江瑾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拖住双颊。
“有时候我也没办法。”我感到无奈。
“好吧……”
其实收一个徒弟可以避免许多麻烦,将来的接班人只有一个,如果收了两个徒弟势必会引来争端。
就像我与江颜,她为了赶走我费劲心机。又是陷害又是造谣,什麽伎俩都用遍了。
后来我遂了她们的愿,销声匿迹14年。只不过后来是谁给我送了信,他又是怎麽知道我在外面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