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德不满地皱了眉。
萨克·南丁格尔果然只认钱。
窗外雷电轰然一声打下,别墅断了电,密码门在应急情况下嘎吱一声开了。萨克掐灭雪茄不满地咂了咂嘴。
妈的,几道破雷而已,什麽情况?!
“麦托夫!你对别墅的供电系统做了什麽?!”顾不上还在一旁的奥尔德他大喊着管家的名字起身就要去查看情况。
“萨克·南丁格尔先生——”
嗓音冷然之间夹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萨克闻言顿住了脚步,走廊里传来不紧不慢的“嗒嗒”声,是低跟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其间还掺杂着某种物品拄地时的声响。
嗖——
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冷冽的风。
“您来了。”
奥尔德站到来人身旁。
萨克没有得到麦托夫的回应,心中泛起一阵恐慌。
“轰——”窗外雷电闪过,屋内亮起一丝微光,他看清来人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虽看不清面容但裸露在外的银白色发丝格外显眼。那人双手拄着一柄束封的修长黑伞,站立于他跟前。
他认出来人,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发。
是亚特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