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雪却自顾自道:“那我杀你,不但是自我防卫,更是替天行道。此举既合情理,又顺天意,倒也不妨。”
蝮蛇大妖听得这话,几乎笑出声来:“就你?杀我?”
蝮蛇大妖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屑,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缓缓地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嘲笑明先雪的不自量力。
在他看来,这个渺小的凡人根本不值一提,更别提想要取他性命了。这种不屑与轻蔑,几乎化为了实质的压迫感,向明先雪扑面而来。
蝮蛇大妖眼中寒光一闪,庞大的身躯骤然弓起,犹如一道蓄势待发的利箭。
他猛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一股腥风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明先雪静念一句佛号,拨了拨手中念珠。
月亮渐渐沉落,消失在夜的尽头。
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渐渐的,那鱼肚白明亮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火把,照亮整片天空。
便是早晨来了。
狐子七躺在榻上,眼皮颤动,缓缓醒了过来。
他微微睁眼,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只觉身体轻盈不少,如充了气一样。他眨眨眼,这才惊讶想起:“昨夜……我喝了明先雪的玲珑血?”
狐子七躺在榻上,脑海中的记忆如同被晨雾笼罩,模模糊糊,难以清晰。
他只隐约记得吃了簪尖上的几滴残血,之后的事情便如同一团乱麻,怎麽也理不清头绪。
他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