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朗则一直盯着我看。
许久,我听见他轻笑一声:“你还见过他。”
周玉朗这人倒是长相身形都随了名字,性格温和风趣,在我转校进来的第一天,就主动让我坐在他旁边。
不过他经常请假不来上课,就算来也抱着一个保温杯。
他给我打开看过,里面泡的红枣枸杞什麽的,很有老干部作风。
我说:“你还挺养生的。”
周玉朗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我。
我问:“你是身体不太好吗?我看你总是请假。”
“还好。”周玉朗说,“家里出了一些变故。”
我看得出来周玉朗并不想提起这个话题,于是我便再没有问过。不过他倒是会把自己杯子里泡的水倒给我,让我尝一尝。
“这个看着很苦。”我犹豫地说道,“这是你喝的药吧?给我喝真的没关系吗?”
周玉朗看着我,眉眼弯弯地看着我笑:“我看你总是上课打瞌睡,想着帮你抓了点合适的药,喝点这个会好一些。”
他说他家里是开药材公司的,从小就懂些基本的药理,也自己常抓点药泡着喝。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还是为难地看着热气腾腾的水。
我是猫舌头,喝不了烫的,就只能吹一口气喝一口。
周玉朗就在旁边微笑着看着我,我尝到那苦到不能再苦的药时几乎是瞬间咬了舌头,表情都皱了起来,把杯子往周玉朗那里一推:“苦!”
周玉朗看着我,脸上带着微微的笑,似乎是想说些什麽,他的桌子却被人敲了敲。
一个高年级的学生站在他面前,语气不善:“周玉朗,秦哥喊你过去。”
他动作太大,甚至有点故意的嫌疑。周玉朗帮我盛在一次性杯子的药被晃了出来,把桌上他的课本都弄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