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轻响落进耳朵,里面的虫还没动作,魏劭已经一把推开了门,开门的雄虫险些被他撞了个底朝天,踉跄了好几步才被赶上来的助理扶稳。
助理粗略扫了那雄虫一眼,见他没受伤便睁眼装瞎当做没看见。
他们虽然富养着这些雄虫,却没将他们当成玩意看过,再珍贵的雄虫,在上级们手里,也不过是性奴。更不用提信息素劣等的雄虫,那些连招揽所都不收,在野外只能是流浪汉和贫民们侵略践踏的对象。
——他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种菟丝花一样的东西得罪基地的高级雇佣兵。
魏劭直接抓着那个雄虫的手腕厉声问:“斐洛呢?!”
那雄虫被他抓得手腕发疼,也不敢多言,只胆战心惊地说:“在房间……”
这雄虫一副弱不禁风的病秧子样倒让魏劭稍微放下了一点心——只要斐洛不主动,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发生什麽。
他立刻沖进了最近那个开着门的房间。
那雄虫在他身后小心道:“是你后面那一间。”
魏劭扑了个空,闻言停都没停,径直朝着另一扇紧闭的房门去了,一把拧开了门把手。
居然没锁。
这是他拧下去时的第一反应。魏劭难以接受斐洛这段时间在家对他锁门,却对一个陌生雄虫毫无防备地打开门锁。
可看清房内的景象时,他这些酸而苦的念头顷刻间便彻底粉碎成渣,只剩下恐惧和惊怒。
斐洛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脸颊和脖颈都通红一片,呼吸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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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害怕某个结果时, 第一反应往往是不敢往前。
譬如此刻的魏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