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洛别开脸:“不是我救的他。”
“不是你想救?”魏劭笑了一下,反问,“那你那天干嘛拽我袖子?我还没开口呢。”
斐洛蹙眉不语。
“长大了,”魏劭拍了拍他的肩,轻叹,“哥哥以后会注意给你建议的方式。”
“不是这样。”斐洛忍不住打断了他。
魏劭反问:“那是为什麽?”
斐洛慢慢垂下头道:“我没不愿意被你管、被你安排,我只是不想要什麽义父。”
魏劭一时语塞,哭笑不得:“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是不是傻?”
“那也不需要,”斐洛带了点鼻音,问他,“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把我扔掉?”
魏劭懵了:“我什麽时候想着……”
他话到一半,声音弱了下去,转为沉默。
魏劭意识到,奥托的事只是个宣洩口,斐洛本质上还是在气他即将到来的离开。
在斐洛的视角里,他大概是个大骗子、僞君子,一边果决说地要走,一边又貌似割舍不下地替自己安排未来。
魏劭深呼吸了一下,狠下心偏开眼睛说:“抱歉洛洛,我真的留不下来。”
静默中,斐洛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失序变重,他匆匆丢下一声“对不起”,就转身跑了回去。
魏劭坐在石块垒成的台子上,烦闷地按了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