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克维伊在斐洛对面坐下,笑吟吟地将目光落在了斐洛毫无起伏的唇角上。
斐洛松开执勺的手,勺柄在杯壁上嗑出一道响:“我记得我今天要见的人并不是阁下。”
克维伊视线一寸一寸扫过斐洛流畅的肩颈线、结实骨感的小臂,略微挑眉:“是啊,西里尔听说你想见他,高兴了好些时间,不过他比较谦让,听见我这个哥哥也想来见你,便主动提出委屈一下自己。上将,你见到我不开心吗?”
他轻言细语道:“我特地向陛下求的婚配,上将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好伤心。”
斐洛冷冷看着他。
克维伊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反感,忽地凑近了,声音很是委屈:“上将就这麽想做我的弟雌吗?”
“公爵大人,您自重。”斐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一字一句。
克维伊的笑容一点一点褪下去:“自重?”
“斐洛,你这话真是令我伤心……”克维伊轻叹,“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怎麽你就偏偏对我百般设防,对那个小鬼另眼相看?”
“跟我结婚,你是高高在上的公爵雌君,跟别人可就没那麽好的待遇了。”
“如果您精神不太舒服,就去看医生。”斐洛猛然起身,“我先告辞了。”
克维伊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眯起眼睛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不是什麽好行为啊,斐洛。”
斐洛想挣开他的桎梏——这本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偏偏他的身体突然一阵绵软,从深处生出了一股燥热和不适。
他一把撑住卓沿,而克维伊则是下意识扶住了他。
克维伊微妙地挑了一下眉。
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