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欣慰地叹了口气,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神情。
他低头刷刷写了一张单子,撕下来递给魏劭:“拿好药就带他回去吧。”
魏劭接过药方,感激道:“谢谢医生,那我们先走了。”
推开门,门外斐洛还在椅子上坐着发呆,魏劭放轻脚步走过去,然后用力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斐洛怔怔擡头。
“幸好没什麽大事,不然你今天就等着被我收拾吧。”魏劭故意板着脸。
斐洛抿了下唇:“那你还生气吗?”
魏劭“哼”了声:“这取决于某位上将还敢不敢乱用东西糟蹋自己。”
斐洛没做声。
魏劭眯起眼睛,语气危险:“你别告诉我,你还想……”
“魏劭,”斐洛轻声打断他,“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我不用抑制剂,该怎麽办?”
魏劭当然想过。
他甚至想……
“我……”
魏劭手心冒汗,重重吸了口气,正要把那几个字说出来,终端就死命震了起来。
是季裴衍的通讯。
魏劭:“……”
他擡手掐断,结果没过半秒,季裴衍的通讯又弹过来了。
只好跟斐洛说:“等我一下。”
他走到洗手间的外间,然后对电话那头的季裴衍道:“干嘛?”
“他怎麽样?”
魏劭三言两语把医生的诊断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