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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地 茶言道士 1022 字 2024-08-15

苏木走进屋,景閑玉紧跟其后。子车渊清在老龟颠倒时撞晕了头,后被桥松抱身上塌,他倚靠床头捂脸痛哭,嘴里念道:“我是子车渊清,我只是子车渊清。”

“不必害怕,他不会再纠缠你。”苏木道。

子车渊清埋头闷声,“我一刻也不想见他,他走了吗?”

“走了。”苏木问:“你在人世可还有什麽未了事?”

“我。”子车渊清擡看苏木一眼,转眸又看向景閑玉,他知晓景閑玉和他一样是人,只对他说:“我家中有幼妹,她尚不知我去处。我存了些银子就埋在院子里梨树下,再劳烦帮我带句话给她,便说哥哥很好,往后不必再挂念。”

景閑玉应声,又问:“你家住哪儿?”

“我家住边城,冬日寒风刺骨万里冰封,桥松不耐寒,不对。”子车渊清倏忽神色痛苦,他面色顿白敲头苦思,叫道:“我家不住边城,我叫子车渊清,是京都人氏。我叫子车渊清。”

苏木掌心覆他头顶,清风自顶驱散阴霾,云远梦的记忆晃如碎片散落,子车渊清脑中渐化清明。他瘫靠床头,“我家住京都平乐坊西柳街,好找。”

景閑玉离去时仍余不解,他靠窗遥望,见即墨枝带人走过离河,问苏木,“即墨枝要将人带去哪?”

“蝉山。子车渊清三魂不全,过不了几日就会灵魂俱散,至于桥松便带回蝉山受刑。”苏木也望着那处,“即墨枝是蝉山洞主,此些事上他必不可能作乱。”

景閑玉脑中疏忽闪过桥松说过的话,只道:“作不作乱都不重要了,桥松不会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