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真司办事果真名不虚传。”萧琌之开口夸赞道。
“宁王兄是在提醒臣弟,此事过于顺畅了吧?”
这样一群人,不到二十个,连弃真司都应付不了,却能打得过萧步琴的护卫。不免让人多想:究竟是萧步琴的护卫太没用,还是弃真司的人太厉害?
萧廿继续道:“不过臣弟倒是真的希望,是六弟的护卫太没用。毕竟这大晚上的出来吹冷风,臣弟身体抱恙,还是想快些将事情了结。”
“那不知五弟想如何处理这批军刀?”
“如今北国公尚在禁足,臣弟预备将事情探查清楚一些后再去寻北国公问个明白,不知宁王兄意下如何?”
“五弟一向秉公执法,断案如神,孤自然是信得过的。”萧琌之说着,却是看向了颜宁北,“可是如今五弟与北国公世子关系匪浅,怕是……”
“如何关系匪浅?无血亲姻亲关系,便不在避嫌範围以内。这一点,连四哥都知晓,宁王兄不会不知吧?”萧廿说得斩钉截铁,“至于别的,此刻宫门已然落钥,明日早朝,臣弟自会向父皇禀明此间情况。若届时臣弟有所隐瞒,宁王兄再做补充不迟。”
“也好,既然此间事了,孤便先回去了。”
萧廿吩咐几人护送萧琌之,便继续站在原处等待弃真司善后的情况。
这边事情结束后,萧廿才上马回去。
这一路萧廿没与颜宁北说话,颜宁北也知晓此刻若是他回了北国公府,颜宁凯才更为说不清,于是,他便跟在萧廿后面,和他一道回了晋王府。
因为林小姐是重要证人,所以今夜便住在了弃真司。林简在确认女儿无恙后,便回了府,明日再到弃真司接人。萧步琴被萧琌之拖去挨罚了,那些公子小姐也各自挨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