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叶青视线恍惚,斜飞眼角红痕晕染,下意识揽紧谢闻肩。
他迷迷糊糊地想,好像确如谢闻所说,没怎麽疼。
不仅不疼,还舒缓温柔,好像什麽都能照顾到,甚至让他……
都逐渐品尝出乐趣。
怪不得,世界上零总是比一多。
等舒爽地裹在单里,梁叶青连手指都酥麻,懒洋洋垂着睫毛,看着谢闻坐在一旁,一丝不茍地把褶皱抚平,又整理下枕头,然后才和他一样躺下来。
哪怕洗过澡,他弟身上那中草药味也很明显,从身边传来。顺带着微凉体温,像一株开得正好薄荷,令感到舒心。
梁叶青抓着子,悄咪咪嗅好几下,忍不住凑近一点。
黑夜里看得不太真切,视线顺着谢闻额头一路绵延到尖尖下巴,只能看出个轮廓。不过,只看轮廓,也能猜出这个是好看。
跟下午见到曾露朝比,谢闻貌似更冷感郁气一点,漆黑瞳仁多神秘感,身上味道也好闻很多。
梁叶青松弛下来,轻轻叹一口气。
谢闻好看,挺香,而且很听自己话,既然要治疗,找自己总比找别好。他心中还存有一丝理智,提醒自己要把谢闻当作家看。
恐怕只有谢闻早点康複,这种微妙关系才会恢複正常。
他正想着,听见身侧问:“哥,你睡吗?”
“还没,怎麽?”梁叶青翻个身,面对着他,声音带着懒散倦意。
“我有点冷……能不能再靠近一点?”谢闻带着一丝恳求,听起来辜而真诚。
梁叶青没有多想,拉过子,身子挪动几下,靠近谢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