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叶青又打个哈欠,想到今天还有什麽没做,翻身坐在床上,拿起床边一支钢笔,带上一丝不茍模样,颇有点像查房护士长。
“今天感觉怎麽样?急性胸痛?”
谢闻如实道:“心髒也疼,今天……不太舒服,在家酸软得工具都拿不稳,躺很久,一直到你下班才好一些。”
“咳嗽吗?”
“咳。”
“有没有血沫……?”
对方不说话,只是静静躺下。
梁叶青渐渐皱眉,脸上烫。
距离他们上一次治疗,也有几天。
他试图动动骨折脚,疼痛感骤然袭来。
他心中暗自吐槽:我不会骨折还特麽要配合你治疗吧。
心里天交战一会儿,谢闻拉拉他衣角,示意他也快点躺下来。
梁叶青深呼吸一下,磨磨蹭蹭半天才把纸笔放好。
谢闻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漆黑瞳仁没什麽情绪,梁叶青心中天交战,躺下后又不知道怎麽开口,等待谢闻接下来话。
可谢闻还是什麽都没说,是就听见他跟烤架上活鱼一样动来动去,窸窸窣窣声音一直不停。
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提起这件事,没想到眼前骤然一黑,后知后觉是谢闻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