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万物都有迹可循,既然陈格作为家主习惯出阴招,那荣华堂注定也不太清白。至账务,肯定有陈格点头,但哪怕他不点头,只想将锋芒对外,他们荣华堂上行下效,清水也能搅浑。
他只打算让陈格吃点亏,气得呕血,但既然荣华堂过去囤积几块帝王绿翡翠,那他也没有不拿走道理。
顶级资源,在荣华堂手里就是浪费。
梁叶青毫愧疚,瞧一眼旁边摆件,琢磨着陈格最近还进一批质量相当不错翡翠石,他要是能一起拿走,还能扔几块儿给谢闻玩玩。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傍晚,谢闻準时出现在办公室,将他接走。
经过一天一夜,梁叶青对骨折这件事稍微接受一些。有轮椅,日常变得方便许多,唯独洗澡还是个问题。
晚餐后,谢闻推着他在庭院散步,春夜晚风越轻柔,时不时吹来花香阵阵,裹着谢闻身上草药香,是令心旷神怡舒心。
谢闻站在他背后,梁叶青只要稍微擡头就能看见他尖尖下巴,整个身子都罩到他影子里。
梁叶青问:“要不我明天还是请个护工吧,这脚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彻底好,麻烦。”
推动轮椅步履和缓,仿佛没刚刚话影响情绪,“我照顾哥哥就好。”
“我过去生,也是你每晚守在我床边。”
梁叶青懒懒倚在靠背上,嘟囔道:“那能一样嘛……你身子弱,来得又急,不守着你不放心。而且,我这骨折也不会死。”
谢闻却执着地摇摇头,声音轻柔:“哥哥肯定不会请女护工,那请男护工,和我又有什麽差别呢?还是……”他推动轮椅动作渐渐停下来,两立池边,一轮明月将莲叶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