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周缈当然明白贺兰清所说的“饿”和普通人类的饿不同。

作为邪神,贺兰清需要靠人类献上的恶意、执念、欲/望等负面情绪和物质补充能量。

但在周缈的阻拦下,邪神大人的进食渠道大幅度缩减,似乎只剩下了唯一一种方式。

那就是从他的新娘的身上索取,或是吻、或是其它更过分的东西。

少年乌黑的睫毛扑朔了一下,雪一样白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云,煞是好看。

周缈像小动物一样偷偷瞄了瞄四周。

早上的咖啡厅客人稀疏,店员在后厨忙碌着,加上有桌子之间的小隔板,应该不会轻易被人看到。

咖啡厅里,好像也没有禁止接吻的规定。

“毕竟是公衆场合,我们也不能太过分了。”

周缈抿了抿唇,尝试跟贺兰清交涉:“先说好,只亲一下,等回家后再继续。”

对方非常大度地点点头,表示同意。少年红润的唇动了动,黑曜石般的眼眸忽闪忽闪得,害羞极了。

“你、你坐过来一点。”

咖啡厅外的走廊。

龚琪和他的室友昨晚在自习室通宵複习,现在又累又饿又困,状态跟僵尸差不多。

于是打算过来点杯咖啡,吃个二明治续命。

室友嬉皮笑脸地道:“龚大少爷,你最近很奇怪哦?”

龚琪赏了室友一个白眼,意思是有屁就放,有话就说。

“瞧你,以前从来没进过图书馆一次,我叫你複习,你还说挂科没什麽,大不了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