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隐隐觉得不对劲,”耿际舟声音越来越轻,“虽然不知道爸爸想做什麽,但还是想帮他瞒一下。我也是后面才发现我所有的药都有问题,还想对你们动手。”
“绝交吧。”
“欸欸,别啊小帙,”耿际舟挽回道,“你昨晚还赌咒发誓说会做我一辈子的好朋友,永远会陪着我,就算遂徊反对也不能改变我们之间的友谊……”
遂徊:“?????”
遂徊:“什麽时候说的?你们背着我都聊什麽了???”
“我也想和你绝交了小舟。”阿普顿在角落里抱着他的剑齿虎闷闷不乐,“发生了这麽多、这麽大的事情,你为什麽什麽都不跟我说?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吗?”
“你什麽时候是他最好的朋友了?”楼星赫也一早和阿普顿来到了病房看望应帙和遂徊,他也是唯一一个正经带了伴手礼——一个果篮外加一捧花的人,“耿际舟最好的朋友一直是应帙啊,这还有别的可能吗?”
阿普顿更郁闷了,虎耳朵向后压,一副要咬人的样子,耿际舟连忙好一阵顺毛安慰他。
遂徊很不爽地凑到应帙耳侧,恶魔低语:“如果有一天我和耿际舟同时掉进水里——”
“我立刻把他溺死,然后对你进行三天三夜的人工呼吸。”应帙道出满分回答,遂徊明知是假话但还是诡异地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