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帙腰部以上已经完全离开了平台,拉拽精神力触梢的手背上经络鼓胀。遂徊的身体越发沉重,使不上力气,他想让应帙松手,但又觉得如果轻易将这两个字讲出口,是对应帙的一种侮辱,是对他宁可永久标记也要立下的誓言的一种侮辱。
不想死。遂徊眼眶逐渐泛红,应帙在这麽努力地救他,他也真的不想死,但好像真的没有办法了……
“别哭。”应帙咬牙说,“我会有办法的,相信我。”
遂徊轻轻地嗯了一声,贪婪地注视着他的面容,想要将这张脸刻进骨髓里,倏然,他瞳孔里映出什麽异样,遂徊脸色大变,激动地喊道:“小心——”
话音未落,应帙就感觉被什麽东西推了一下,艰难维持平衡的身体立刻从平台滚落,若有千钧重的遂徊反而在他掉出平台的瞬间变得正常,应帙在坠落途中立刻和他挨到一起,遂徊连忙紧紧地拥抱住他,接着反身让自己垫在下方,应帙则是迅速收回缠绕在遂徊手腕上的精神力鞭,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身体,随后纤长的精神力鞭回甩,牢牢捆在了方才的平台之上。
下落猛地停止,应帙和遂徊就这样吊在了长柱边缘。
“……”
已经做好準备和应帙一同跌回精神黑洞的遂徊:“……”
他擡起头,看了看上方,又看了看和他抱得密不可分的应帙。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平複了一会心情,遂徊问:
“……接下来怎麽办?”
“在想,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