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巴弗灭对他肩头散落长发的热情咀嚼。
就在这时,另一道一模一样的话语在应帙头顶响起,并且错愕程度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怎麽会在这里??”
应帙心髒猛地一震,飞快地扬起脑袋,看到了那个他坐在应龙指甲上就已经期待了无数次的人:“叔叔!”
“小帙……”耿岳诧异地和他对视,不可思议到了极点:“你为什麽会来这里??你不是向导吗?”
时隔十数年之久,耿岳的长相和之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甚至还穿着他生前最爱的那套黑色哨兵制服,如同沉睡在水晶棺内的哨兵重新睁开了眼。
但应帙的模样已经和当年有了极大的区别,少年人抽条拔高,脸型也有了棱角,目光坚毅,不变的是遗传自父母的银发和紫罗兰色的瞳孔。
耿岳见到应帙惊讶归惊讶,但也有惊喜,他双手握住应帙的肩膀,盯着他左看右看,又是焦急又是高兴,心情十分複杂。
“山羊来了好几次,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你的精神体,又不敢确信,没想到……”
“这到底是哪里?”应帙问。
其实他内心隐约有答案,但更想听耿岳亲口肯定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