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话音落下,送伞人的脸变得扭曲,环境背景也模糊不清,仿佛由神明搭建的舞台正在崩塌,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周琼倏然从过去的记忆中惊醒,满身冷汗地喘息着。
大脑仿佛有尖凿不停地在捶打,她痛得惨叫,下意识想要捂住脑袋,却发现双手动弹不得,周琼惊慌地忍着痛回头去看,就发现双腕被手铐束缚在一把椅子上,椅子焊死在地板。不止于此,她的双腿也被绳子牢牢捆在椅腿上,人被关在一个昏暗而密闭的房间里。
她尝试去回忆发生了什麽,她为什麽会在这里,但是脑海中的记忆太过混乱,仿若一张又一张淩乱的纸屑,上面铭刻着碎片化的回忆,混乱无比,前言不搭后语,但每一张上又都是熟悉的画面和记忆。
倏然,大脑中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周琼咬紧牙关想要强忍下,疼得她上下齿战栗摩擦,但终究她还是无法忍耐地痛呼出声,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恍惚之间,她听到身侧有人在呼唤她——
“妈。”
“妈,妈!”
遂徊……?是遂徊吗?他也在这里?
周琼艰难地侧过脑袋,双眸眯着,极力在晕眩和之中辨认,过了好一会,她才在房间对面看到了正对着她,同样被绑在椅子上的银发向导,应帙。
“……应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