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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燕煦只能告诉她龙让是个怎样的哨兵,就连周琼都只能说出他是个怎样的丈夫,却无法回答他是个怎样的父亲。这是只有遂徊和如翊知道答案的问题,却在他们出生伊始就永远失去了做题的资格。

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

周如翊情绪从紧张到平静,再从平静到焦躁,“怎麽还没结束啊?”

燕煦倒是非常乐观:“上次识笺没多久就出来了,这次待得久,或许有很大希望。”

应帙一反往常的冷静自持,第无数次激活终端,查看时间,但他不像周如翊那般有明确焦虑的点,他只是莫名的烦躁,甚至脸上都浮现了白色的鳞纹,眼眶和瞳孔也放大了数倍,这令他的面容呈现非人的可怖。

“我出去透透气。”他起身说。

燕煦提醒他不要走太远,可就在应帙打开等候室的房门,就看见走廊尽头一名保镖从楼梯快步走来,神色匆匆地和守在本层楼的保镖交待着什麽,应帙隐约听见秘书的字眼,扬声问:“发生什麽了?”

周老爷子亲点用以保护周琼的保镖都训练有素,即便被‘遂徊’此刻的脸吓了一跳,也很快调整好状态,如实彙报道:“遂先生,是否有看见曹秘书?”

“没有,”应帙脑海中浮现那个态度恭敬的中年男人,“他不见了?”

“是的,到了约定的时间,但联系不上他。”负责上下楼通知消息的那名保镖说,“守在楼外的同事都说没有见到他离开这幢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