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是什麽时候开始允许遂徊这麽对我动手动脚了?应帙倏然思考起这番问题,但又想不出一个起始点和明确的契机,似乎一切关系的进展都是自然而然顺水推舟。
要不要明确一下双方的关系?应帙漫不经心地剥着鸡蛋壳,刚剥了一半手臂就被擡起,紧接着剥开的那半边白嫩的鸡蛋被咬掉,留下一个带着齿痕的横截面。
“……”应帙恨不得把剩下的鸡蛋摁遂徊脸上,“出去出去,碍事。”
“不出去不出去。”
“精神力鞭抽你了。”
“小咩宝宝……”
就在室温升高,应帙半推半就被蛇尾拽下半边裤腰,打算互帮互助一下的时候,一声尴尬的清咳忽然从厮混的两人背后传来,应帙吓得一个激灵,什麽情欲全都消退,缠着他的蛇尾也陡然吓成了一根僵硬的鳞片棍。
应帙推开快尸僵的遂徊,做了好几秒的心理準备才缓缓回过头,就看见应识笺和燕煦面对面坐在餐桌上,一人低头喝着豆浆,一人嘴里塞着半根蛋卷。
只能说是双方都能眼前一黑的尴尬程度。
“……你们,什麽时候坐那里的?”应帙硬着头皮问。
“我们一直坐在这里。”应识笺说,“昨晚淩晨2点左右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