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际舟哽咽的声音一停,忍不住笑了声,“你在胡说八道什麽,咳咳,我能看上那矮子?”
应帙轻拍两下耿际舟的背,一个念头陡然冒出脑海,他为这个想法感到不可置信,但还是小声地问出了口:“还是,你喜欢的哨兵是……遂徊?”
耿际舟咳嗽得更剧烈了,用手背擦了擦脸,又用纸巾擤鼻涕,“别幻想全世界向导都喜欢你的河童哨兵,也就你当个宝,送我我都不要。”
无辜受到牵连的遂徊很想骂人,但看在耿际舟刚哭过的份上还是忍住了。
“当你为什麽单单不理我?还莫名其妙不说理由。”应帙冷着脸说,“不讲清楚我就默认你喜欢遂徊。”
耿际舟仿佛受到极为恐怖的侮辱一样,语速飞快地解释起来:“都说了之前在考试,考完这几天又发烧,然后精神域也很不稳定,我就没空理你。因为实在太难受了,就特别想爸爸……你在外面玩得开心,我在家烧得晕晕沉沉,你还好意思责怪我?”
应帙没有被他用道德攻势绕进去:“可我给你发信息那几天,阿普顿说你还在和他打星网游戏,有空玩游戏没空理我?”
“我哪有和他打什麽……”耿际舟否认的话说到一半又停住,“……我被他缠得没办法,所以精神好的时候玩了小半个小时而已,然后就又睡了。”
“你这真是感冒吗?怎麽这麽久了还没好?”遂徊讲下巴压在应帙肩头,“如翊一直念叨你,让你去家里玩。”
“快好了,还有点精神域的小问题需要静养而已。”耿际舟看向遂徊,笑着说,“听说你乌鸦变凤凰,变成有钱人家的少爷了?别到时候看不上我们没钱没势的穷小伙应帙了。”
遂徊从后方搂住应帙的腰,十指紧紧扣着,小声告白道:“我永远喜欢小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