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帙总觉得最近被遂徊调侃的次数变多了,大概真的是精神域好了,胆子越来越大,得抓紧机会给他做一次精神梳理,拿鞭子抽一抽,好让他分得清大小王。
周如翊非常遗憾地叹口气:“帙哥这麽讨厌水吗?我还想在家办个泳池派对来着……”
“不止泳池派对办不成,”应帙说,“际舟生病了,再加上遂徊的事情,你的游玩邀请可能要再推延一阵子,甚至这次假期都办不了。”
“其实第一次推迟的时候我就有预感我们几个是聚不成了。”周如翊说,“一般这种事情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所以我才死皮赖脸地跟着你们来城邦玩,不然假期我得无聊死,之前想点几个男模陪我出去旅游,被外公骂了一顿,只能无疾而终,哎……”
“点男模?”乡下穷小子遂徊从未接触过这麽高端的玩法。
周如翊哈哈一笑:“下次我们偷偷点两个,不让帙哥知道。”
“为什麽不点三个让我也高兴高兴?”
……
小辈之间相处得其乐融融,本以为一切都会像他们三人的关系一样进行得融洽而顺利,但等到下午遂徊和周琼的dna检测报告结果出来的一剎那,隐藏在平静海面下的暗流便一下子掀起万丈浪潮,瞬间淹没了高楼大厦。
这些暗流一早就存在,但被无数谎言矫饰,又在遂徊确认与周琼有血缘关系之后被撕裂开,露出底下的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