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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理想。”遂徊说,“你信吗?”

“我信啊。”应帙点点头,“如果不是理想,那还能是什麽支撑他放弃首都优越的生活,来到这麽个穷乡僻壤带领城邦脱贫致富?”

遂徊沉默了一会:“真的不是被未婚妻退婚,和弟弟争家産失败被流放至此吗?”

应帙也不确定,因为后面这种可能明显比前面的理想听起来带劲多了,所以他打算直接去问城主本人。

在城邦政府见到聂景行的时候,他正在苦口婆心地处理一个土地纠纷问题,两帮人在政府大门口的广场上吵成一团,各自手里拿着锄头棍棒,看上去随时都可能一言不合準备干仗,而聂景行在中间捂着耳朵让大家冷静,可惜他只有两只手,但有四个耳朵,所以只能用两只手捂熊耳朵,胳膊肘捂人耳朵,看上去狼狈极了。

他的精神体灰熊堵在聂景行身前尝试着维持秩序,明明是一头兇猛的野兽,却起不了任何震慑作用,像一只无助但能吃且会掰玉米的棕色大胖子。

一定是理想支撑着他了,应帙再次笃定。

意想不到的是,聂景行解决不了的难题却被遂徊轻易解决了,或者说黑发哨兵刚在政府大门外出现,注意到他的镇民就瞬间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再大声喧哗。

在应帙和聂景行的眼中,遂徊就是个没人爱的小可怜,但在这些镇民眼里,这却是个发起疯来六亲不认的超级大杀器。

聂景行大大松了一口气,挑选了两名敌对阵营的镇民代表,请他们进行有序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