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耿际舟也变成谜语人了?!应帙很不爽地摁熄终端,回过头,就发现唯一未被谜语荼毒的哨兵正用简单而直白的目光死盯着他看,眼瞳里没有任何多余或複杂的念头,就是单纯的——我要搞你,怎麽搞都可以,快让我搞你。
至于其他的,全都以后再说。
太好懂了,好懂到应帙感觉对方比谜语人还难对付。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吞咽,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问:“那具尸体发现的地点在哪里,你知道吗?带我去附近看一下。”
“时隔十多年,就算过去也很难再发现什麽。”遂徊再次靠了过去,把下巴搁在应帙的肩膀上,掌心覆盖向导的手背,蛇尾也不规矩地缠住应帙的腰和大腿,感受向导素随着体温渗透他的每一颗细胞,“而且当时治安队就认真搜查取过证,小景哥后来也去过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听起来你好像很不在乎……”话说一半,应帙感觉颈侧的皮肉被牙齿轻轻地咬住,尖锐的犬牙扣在皮肤上,哨兵口腔内湿热的温度隔着颈带传递给他。感受到应帙下意识地避让,遂徊从咽喉处发出细小的呜咽声,似乎是讨好,似乎是勾引,更是明目张胆地递出互相帮助的邀请。
“我就是不在乎,我只在乎你。”遂徊无师自通地说起情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应帙不得不头疼地专心应付起眼前人:“夏季难道是蛇类的发情期吗?”
“是的。”遂徊没有犹豫地承认了,“蛇的发情期在3到10月。”
“剩下的时间在冬眠,”应帙说,“除了冬眠就在发情。”
听出他话语中揶揄的意味,遂徊不服气:“那山羊的发情期呢?”
应帙可疑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