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遂徊说,“另外,傍晚你和你妈妈的谈话我也听到了。”
他擡起碧绿的眼:“就是说我们可能是亲兄弟什麽的……”
“……”应帙头疼地闭上眼,“那是我瞎猜的。”
“真的也没关系。”遂徊说。
应帙猜他未尽的言语应该是:那搞起来岂不是更刺激了?
“所以你都还记得什麽?”应帙问,“那个死在山里的人,你还有印象吗?”
遂怀摇了摇头:“我没有印象。应帙,我怀疑我的记忆可能被影响过,不是说高等级的向导有这个能力吗?”
应帙擡眸看向他:“记忆被影响……?”
“嗯。最简单直观的例子就是我的名字。它是凭空出现的,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知道我的名字是遂徊。我不知道它的由来,更不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因为我那时候连一二三四都不会写,但我会写自己的名字。”
“所以,你究竟是被保护影响了记忆,还是因为你知晓了什麽秘密,才被恶意封锁了记忆?”应帙分析道,“抑或是你小时候受到了什麽刺激,産生了记忆障碍?”
遂徊安安静静地坐在应帙身边,看着向导认真思索的侧脸。